Clare·Swift

写·废渣·手
张嘴,吃毒了
实习,长弧,周更,有几率加更掉落
‖主刀剑
‖乙女漫沼同人
‖乙女实习司机 翻车可能 注意避雷
‖吃腐图 不吃腐文
‖吃百合 少量生产

旁友们,老咸鱼已经连着两周周末加班了,连身都翻不动惹。
谁快奶我一口休息,一天就够……不然老咸鱼我很快就会爆肝而亡QAQ
这周回响没按时更上,今晚更两章么么哒。
大概是凌晨更,别熬了明天起来看吧_(:з)∠)_

顺便问一句……有人想点文吗?如果没人想点就算我没问,大家装作没看见这句话免得我这个渣透明尴尬……【捂脸】
点文范围:
1.单人BG,男主你选
2.多人BG【你等等】男主你选
3.单人BG车,男主你例我选
Paro和HBE都是我选!本丸和其他场景随机!蛤蛤蛤!
因为不会写的Paro也很多抱歉【土下座】

我没有的刀,是没法写的……所以欧皇二人组和六七图才出的刀就遗憾出局下次再接再厉。战扩肝的明石和物吉可以有。
点文写出来的时间,大概是十一月以后。所以截止时间在十一月一日。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晚,因为我渣透明还咸鱼……

我可以勾搭,留言和扣私都可以哟。点文也可以这么点,就是我弧很长,因为要干的事情很多……隔天回复也是存在的,不是因为我讨厌你只是因为我来不及qwq
不提弧还能好好玩耍!来嘛!

【刀剑乱舞】听说你的目标是星辰大海【3】(2)
没有敏感词!lof你过分了啊 这样会失去我的

想要评论www

【刀剑乱舞】听说你的目标是星辰大海【3】

吐槽流all向刀乙女
哪里有敏感词!我种花家的孩子怎么可能用敏感词!

如果能出一把数珠丸恒次。
我就三连更。

……上次物吉的Flag我还欠着膝丸。
弟弟丸别急,这次出就一起给你开小轿车。

【刀剑乱舞】回响【2】

·刀乙女,玛丽苏,暗黑本丸,all婶all,你穿渣婶

·没文笔,逻辑死,史实浮云,OOC,各种高能预警。

·私设巨多,请勿当做官方设定看待。

你回头,今剑紧张地看着你,银发红眸的小天狗双手握住自己未出鞘的本体,刘海因仰头的姿势微微撇开在一边。

你心里比他更紧张。

他是想听好还是不好?

你并不惧怕阴谋,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你弄明白入职评价表上的灵力SSSS+是几个多么有价值的字母,能尽情在时政给的修正点和本丸之间避开时空乱流地撕开通道的强大灵力,也差不多是顶尖资质了。就算本丸里现有的所有付丧神一举而上围攻你,你也能在一瞬用灵力摆平他们。

他们估计也是知道这些,才在最开始时一副想砍死你却拼命忍耐的样子。

无论是抽回支撑他们身体形成的力量还是蛮横地冲散他们凭依在钢铁刀剑上的神识彻底摧毁他们,你都做得到,轻而易举。

即使你肉体强度与普通人无异,只要在全身的灵力回路内用灵力加持,就可以大幅度提高身体机能,毒药发作都会被抑制到最小。没受过训练的打斗水平不足以与刀剑付丧神对峙,凭蛮力与机动全身而退绝对没问题。

更不用提你日夜在战场混工作时长,对杀气和一些出招前的小动作越发敏感。

这都是你每天敢在本丸安稳过日子的资本。

但现在你对着这第一根橄榄枝犹豫了,短刀们之前都不敢看你,现在和你搭话,你反而畏手畏脚生怕触动小天使哪根脆弱的神经。

肯定没刃愿意独自和你相处,你确定这一点。这应该只是一个试探。

怎么有水平地在拒绝的同时给予安抚呢?

本性就很宅的前提下,长达几个月的基本无交流生活几乎扼杀了你的社交能力,一天到晚你与外界的沟通就剩下填给时政的工作报告和审神者每周例行的网络视频会议。

夜战战场上风格外凉,怀里的狐之助没有温度,你穿着单薄的政府制服,觉得自己的情商和身上的热量一同流失。

也许你恶补的不应该只是时空阵法与咒符使用,还应该多读《论人际关系的建立》。

你沉默得太久,小天狗的表情渐渐失落夹杂畏惧,把这视为对他不知好歹质疑你决定的愤怒。

“对不起……”他垂低头,背也微微弯下,看上去可怜无比。

“等等,今剑。”你头疼无比,在身上掏了几下,除了作战资料,终端,七个备用御守,还有你作为吃货带的紧急储备粮。

你轻轻拉过今剑细白的手腕,把颜色鲜艳的糖果放进他手心里。注意到他和周围短刀们牢牢盯着糖的视线,你为这颇没水准的讨好感到一阵尴尬。

虽然他可能觉得厌恶而扔掉,但你也算是努力传达了自己的善意。

“抱歉,没带什么太好的东西,这是我喜欢吃的……谢谢你想保护我。”你如愿以偿摸到了小天狗柔软的银发,手下终于不再是屏幕光滑冰冷的触感。

他被你拍了脑袋,红瞳一转,滴溜溜地盯着你。

你连忙收回手,心想是不是这样近距离的触碰让他害怕了,就见他对你露出一个笑容,可爱的脸生动起来:“我现在可是你的刀呢,主公!等下的战斗请好好看着我吧!”

你被他的话惊喜到了,周围其他刀微微讶异。

如果是在前身渣婶面前这么说,是相当危险的:明明是把连前主义经公都保护不好的刀,我可不需要没用的东西。不如就在这里碎掉陪他去吧。

然而现在是你在这个壳子里,哪怕这可能是句口不对心的试探,你也觉得自己的心情比拥有一屋子的小天狗等身手办还要激动,眼带笑意语气柔和:“我会认真看今剑战斗的模样的!其他人也是,你们可是我引以为傲的刀!”

你说的是心里话,那叫一个字正腔圆毫不迟疑。

渣婶从没正眼瞧过这些一花的孩子们,从刚才到现在你这副态度可谓来了个天差地别大转换,最后那记直球完全颠覆了人设。

今剑也惊了,红瞳瞪大有几分无措。

短刀队出发前还有刃不停回头看你,表情僵硬地压抑着震惊。

你莫名其妙,大大方方任他们看,还挥挥手,秋田和乱嗖地又把脑袋转回去,发丝随着动作抖两抖。

接下来的时间,你跟在队伍后边,在练度偏低的短刀面对过于强大的敌人时扔个灵力波,其余并不插手,让他们自行提升。

一下午的厮杀后,在没有你帮助的情况下他们也能轻松通过政府设置的练习部队了。

“做得很好。尤其是药研,多余动作最少。”和身高与你一般的短刀在一起比欧皇组自在许多,你不吝啬赞美与夸奖。没刃回应也不会尴尬,更多像你在调戏良家刀——

“……谢谢。”药研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伸手摸向鼻梁,发觉因作战没戴眼镜后转弯扶了下肩甲。

他金属紫的瞳闪了闪,在你笑眯眯地盯视下视线漂移。

太可爱了,你内心拍桌狂笑。

这且算是你压抑生活中不多的自娱自乐。

回到本丸时只有左文字家有监护人来接队伍,藤四郎和今剑都是自己离开的。

你本丸的一期一振和你想象中不太一样,似乎没有那么弟控,藤四郎们很自立没什么依赖性,要说粟田口监护人,药研更像。

你坐到桌子旁,扒拉开乱七八糟堆着的画废的符纸,开始看时空相关的书。

空气里飘着新型熏香的味道。

渣婶的卧室最初很吓人。你睁眼时天花板上悬着绑缚用具,还以为是在LOVE HOTEL,专供特殊一夜的那种。

她把不可描述的娱乐用品塞满了每一个角落,似乎除了用灵力在战场上碾压敌人就只剩下这些腌臜事能使她感到开心。

她不与刀剑交枕,但她喜欢破坏完美的肉体,刻上鲜血与伤痕,爱他们因情欲而失控,失去尊严丢盔弃甲的样子。

你也不是那种极其清纯的少女,也曾晚上在被窝里悄咪咪浏览过那些贴着“hentai”“重口”标签的刀剑同人图,吃得满嘴流油,然后用小号给大触太太点上一排赞。

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她回忆里的画面时,你只感到强烈的恶心与愤怒,内心的情绪激烈得难以控制。

全然没有什么兴奋可言,那些你印象里本应该自信高傲又帅气温暖的美好存在,因为一个人渣愚蠢自私的理由被弄得乱七八糟,受到巨大的伤害,是令你无尽悲伤的事情。

清理完满屋的特殊道具后你的三观都快碎了,也不是没看过小电影,却是头一次了解人类能把这种乐趣发扬光大并勇于创新到什么程度,2205年真是个可怕的时代。

在你的努力下,卧室已经摆脱啊十八配置,每天可以正常拉开窗帘,味道诡异的催情香也撤了,日常开窗通气,床上还摆着两三个玩偶,低调转型成为极简少女风的小窝。

明天就要面对新选组刀剑,你心情很复杂,书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完全看不进去。

初见时清光那个又空又冷的眼神在你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本应该宝石一样光芒流转的眸子静如死水,每次浮现都让你想打婶。

还有安定大魔王,重要的搭档被侮辱到那种地步,他自己也被荼毒了,一定在等待把你撕成碎片的机会,搞不好整个新选组都是这种想法。

你直觉这种仇恨越拖越容易变质,随着时间会更加难以改变,不得不硬着头皮想办法解决。

接近肯定是第一步。

第一步就难过登天。

……近藤勇,土方岁三和冲田总司保佑你。也许你应该去他们坟前上柱香。

你好衰啊……时空隧道学,灵力,出阵,杀意,现在还要兼职心理医生,为什么非面对这些不可呢?
明明你自己都快神经衰弱自闭症了。

短刀们警惕防备的神情在眼前一闪而过,你苦笑一声,滚到被子里,又开始想念只有在二十一世纪才能吃到的方便面。

审神者走在队伍最后,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乱藤四郎悄悄回头,那女人笑着对他挥了挥手,不着脂粉的脸清秀平和,活像带着学生郊游的女老师。

他被这脑补吓得一个激灵,猛力把脸转回来,差点扭了脖子。

“怎么样?”厚在旁边低声问。

“不怎么样。”他也压低嗓音,“鬼知道她之前为什么突然那么说。”

乱还记得樱花飘零下她不屑的表情:“哈,又是一花伪娘啊。”

“碎了那么多把了,房间也够,就留一振吧。”

“啧,真不知道时之政搞短刀付丧神做什么,上战场不禁打,玩玩也折腾不起,没意思。”

“垃圾。”

她抹着粉晶晶唇蜜的嘴唇吐出让他浑身冰凉的毒液,他为拥有主人展现的欣喜笑容僵在脸上,神情滑稽。

第一眼的时候他想着,新主人是个美艳非常又会打扮的少女,说不定可以处得很好。
幻想碎亮的残骸映着他可笑的期盼。

她也不在意他,转身就走了。

他等了一会儿,自己推开锻刀房的门,漫无目的地走在偌大安静的本丸里,遇见了好几个付丧神。

红衣的打刀和胁差自他旁边匆匆而过,神父衣着的灰发男人皱着的眉间在看到他时又深几分,左文字家的二哥倚在廊柱上,抬头对他露出一个苍白病态的笑:“又是一个藤四郎吗。”

粉发垂帘下的异色瞳眸意味深长:“真是可惜了,新人。”

他正揣摩这句话的涵义,腿边传上毛茸茸的触感。黄白的狐狸用尾巴缠着他,引他和它走。

他来到粟田口部屋,半面覆着黑底细纹甲胄的男人为他打开门。前田藤四郎缩成一团靠在角落,闻声抬头瞅了他一眼又把下巴搁回膝盖。奶油发色的男孩裹着棉被脸色痛苦地呻吟,药研正从他额上撤下一块湿毛巾。

整个屋子里的氛围绝对说不上愉快,一切不愿承认的预感与猜想似乎在嘲笑他卑微的自欺欺人,乱藤四郎僵在门口,胸腔一点点积起冰凉的霜雾,冷凝在心脏上成为一个壳,使它每一次收缩都慢而沉重,伴着皮肉逐渐撕裂的激痛。

初次拥有人身后,命运首先教他痛苦。

“你是……乱?”身后传来迟疑的嗓音,厚藤四郎端着水盆站在他身后。

“不管怎么说,先进来吧。”药研对着厚伸手:“把冷水给我。”

他盘腿坐在五虎退铺边,厚在他旁边,鸣狐端着绯句集读,他的狐狸围脖乖乖趴在肩上。

没人说话,前田兀自发呆,褐瞳瞅着药研在水里把毛巾投凉拧到半干叠好再给退盖上额头。

药研给五虎退掖掖被角:“审神者……有些特殊癖好。”

他看着乱,扶了下眼镜:“她也不喜欢短刀,尽量避开所有接触。”

“退怎么了?”

“她弄伤了退,之后又用灵力修复……”

“那个女人修复的时候从来不会顾及刀剑。”厚冷冷接过话,眉头紧皱,烦躁地换了一边手臂撑脸:“大量灵力流无规则地冲进你身体的灵力回路里,”他勉强扯扯嘴角:“很痛啊。就像退这样的状态,重新导好灵力回路要大半天。”

“她如果问你要不要用加速符,你就说不要。”药研补充道:“加速符只会让她的灵力瞬间流入量增加,让你更痛苦罢了。她那种水平的灵能者修复刀剑根本不需要加速符,只不过以折磨我们为乐而已。”

“毕竟她说了,”药研藤四郎语气嘲讽地复制着那个女人的原话:“‘微不足道的一花刀而已。’”

乱垂下眼,凝视五虎退神志不清的金瞳,听到自己的心与冰壳一同逐渐崩裂的声音。

第二天就被点名出阵跨级合战场的他自然重伤,她合上手入室的门,门锁咔嗒扣上的轻响让他一阵恐慌。她把手覆在他本体上,对他露出一个疯狂的笑。

洪流般的灵力从伤口奔流而入,巨大的疼痛紧随其后,蔓延四肢百骸。

他疼得蜷缩成一团,吼不出的惨叫在喉咙里滚成杂音,大脑被无法思考的空白侵占。

折磨的时间体会起来总是持久的,久到他几乎以为自己快碎了,又或是在大火里被烧得刃身焦裂。

等乱藤四郎蔚蓝的眸子可以重新焦距,审神者早已放下他的本体,饶有兴趣地站在屋子中间俯视他。

他这才察觉自己已经从床上一直挣扎到窗沿下的角落,手入室里各种用品被他从桌子上碰翻,床单沾了他身上的血迹铺散在地,一片狼藉。

她走到他面前,指甲长长的手抬起他的下巴。

“仔细看看长得也不错。还算有趣,勉强留着吧。”

“受不了这些碎掉也无所谓,反正以后还会有的。”

彼时她面如娇花,华衣霓裳,眼神尖利,污浊得如同锈迹斑斑的针,看着他,像要刺下去。

他就真的千疮百孔。

TBC.

所有说想看后续的小天使,我更啦!

猜今剑的那位小天使,为你转身!

一把冰碴子吃得开心吗【被揍】

诸君,我爱所有短刀和萤总,我把他们当性格可爱到炸裂且心智成熟不输其他刀种的老刀精看,我下得去手,老咸鱼我三观不正人格扭曲【短刀小天使都有那——么好!喜欢他们有什么不对!】【突然激动】【←你走开好嘛】不接受任何短刀或萤总操作的同事们可以战略撤退了。
没有歧视萤总的身高,没有。

假期结束了,以后会是N日更到周更,视我实习排班情况。评论多,有几率惊喜更新掉落。

想要评论。

【刀剑乱舞】回响

吞文什么毛病。所有能发文的平台都这样吗。

【刀剑乱舞】听说你的目标是星辰大海【2】

·刀乙女流all向吐槽流水账 有可能是婶all刀。

·所有出场人物都OOC到画风谜。

·吐槽脑的我今天依旧试图蹭点福利出来 啊真是窒息操作 我怕是个肾虚的假司机

短刀们的呜咽虽然压低处理了,但在静悄悄的夜晚中依旧响亮。

这是吸引围观群众的节奏啊,我真怕自己被一期打死……

这种窒息操作欺人太甚,我不禁恶向胆边生想要反击,搓搓下巴露出了个邪恶的笑容。

“代表月亮消灭你们这群引人怜爱的妖精……好好,不哭了不哭了喔!”

呜啊,乱酱身上好香,秋田的头发超软——

我俯身抱着一群短刀,幸福得要化了。

天国!我爱这个梦!

旁边的江雪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低头立手念了句佛号。

并没有念珠给他拿,话说那朵小花哪儿来的?!内番服自带特效吗!

请不要散发冷气,是小夜主动靠过来的!再说都是我的刀了你还不想给我撸【划掉】吗!

“主公大人!”今剑天使从背后环住我的脖子,男孩的吐息吹在因秋夜变凉的皮肤上,有点痒:“你身体不好,这么冷的晚上就不要走了好不好?再多陪陪我们~”

我侧头看着他,小天狗红瞳水汪汪地睁大,他睫毛扑扇着几乎都蹭到我脸上。

近看更可爱了怎么破……

“主公,我也想在您身边……”
退一脸羞涩地反抱住我的胳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要炸,要炸。五虎退世界第一可爱。

我抑制住飘飘然的心情:“今剑,问你个严肃的问题。”

“什么?”

“我的审神者工作代号是什么?”

银发小天狗一脸不解,乖乖答道:“【哔——】”

石化。

还真是我的ID……?!

“为什么回答被消音主公你都能震惊啊!你们在那一瞬间交流了什么啊?!”

诶这声音……

爱染国俊手里牵着萤丸,站在走廊上瞪着我们。

不错啊国俊,nice吐槽!

大太刀萤丸对距离他三米的刃群视而不见,眼神迷蒙地四处张望。

拿什么拯救你的夜战x0.5,我亲爱的大太。

“哎呀爱染,真ID暴露会被注意到的,我们要低调,低调懂吗。”

嘴里说着我已经眼放光地站起来,伸出魔爪。

萤总是我第一把四花兼大太,我所有的欧气都用在他身上了。

挺好的。是他太好了。

红发正太双手叉腰:“不要心里感动着却在做奇怪的事情啊!”

“爱染你想要抱抱我也可以给你啊诶嘿w”

撸刀!这身形!这银毛!这手感!实属正太中极品!

怀里的绿眸正太闷笑了一声:“摸来摸去的,很有趣吗?”

“摸着你我开心,”我义正言辞,“光看着也开心。萤丸棒棒哒。”

胸前的衣服扯动了几下,我没反应过来,萤丸抬起脸,一双莹绿的眸子满是纯洁,在黑夜中都发光:“刚才主公你睡衣领扣开啦。”

……说好的大太x0.5呢?刚才还一脸什么都看不见真的好吗?

我讪讪收回手,整整衣领,他已经给我系好了。

萤丸你不要说出去,我还想在明石手下活几天……
呃,他可能懒得揍我,甚好。

“主公刚刚答应今天晚上不走了是吧。”他笑眯眯地拉起我往屋里去,其怪力让我不用自己用劲就能移动:“快进来吧外面凉。”

男孩子的小手温软带茧,扣在我的手腕上。

诶?已经不用爱染带路了吗萤丸?已经不会夜盲了吗萤丸?这脚步轻快目标明确的样子,你吃了五十公斤胡萝卜吗!来刃啊萤丸侦查爆炸了!

我内心不可置信,猛地一抽胳膊!
抽不出来!纹丝不动哦擦!

“等等萤丸,其实我……还有……”
救、救命啊上帝爷爷!不要放弃我!我还,我还是想跑出去求好心人送我回家的!刚才虽然短刀控犯了但我本质上是个好孩子!求你信我!

小大太糯糯地说:“再折腾下去,大家都要起来啦。”他几乎是拎着我走上楼梯,我扒楼梯扶手的动作也没能阻止他,被推回了十分钟前自己打开的门里。

靠。不愧是舞得起大太刀的刃,不愧是一击杀三敌的刃,你有力气你了不起。

“要好好休息哦主公,不可以玩手机修仙。”萤丸扶着拉门堵住出口,笑容温柔乖巧。

切开黑啊……我揉着手腕眯起眼睛。

甚萌,甚萌。

我家刀啥样我都喜欢。【你能有点出息吗】

“不会再跑了吧,主公大人~”乱靠在走廊的墙上,一根手指绕着自己橙黄的发,歪头的样子在我心上一记重击。

虽然你很可爱,但我要跑你是拦不住的,毕竟我可是与命运搏斗的女人。

我瞅了瞅跟过来的小短刀们,一双双大眼睛在黑暗中含着期盼的光,和吃不到奶的小动物崽儿似的。

……好吧,搏斗什么的,先,先暂停也不是不行。
人生就是下限都可以看情况调整的东西嘛。

“我不走了。”我摇摇头,看着爱染国俊:“我今天有点脑子不清楚,爱染作为护身刀陪我一晚上行不?”

红发正太一愣,随即眼睛就叮地亮了,金眸特别耀:“好!”

哎,看上去没什么花花肠子,应该挺好套话的。

于是我得以顺理成章地拉着爱染坐在床边,一副谈心的样子。

“爱染啊,我来这个本丸几天了?”

“主公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挠挠脸,“时间也不长,两个月左右吧。”

……一样的。

“我们本丸,谁的练度比较高?”

爱染不疑有他,短刀在夜里挺精神,他头疼地皱眉:“啊……我之前只听粟田口他们说主公你带萤丸和石切丸出阵的次数很多,还有烛台切那几把太刀和和泉守那样的打刀。”

……一样的。

“啊,不过,最近那次战扩,主公你开始带我们出阵了呢!”他高兴起来:“在夜战里把短刀提高不少,我和粟田口的那些刀也熟了!”

你们是炒栗子吗,熟了什么的。

“提升最多的应该是胁差吧,主公你直接在战扩里让他们练度满了。”他晃着腿:“好羡慕呐。”

是,搞得我都没胁差用了。

“我之前是个什么样的审神者啊爱染?”

“诶?”

“我就是想听听你们对我的看法……哪里你希望我改都可以说,我尽量。”

“我的看法?”他稍微一思考,高高兴兴地说:“主公……虽然又非又沟,还是很好的主公的!”

噗嗤,会心一击

“经常喜欢在我们身上摸来摸去还说一些奇怪的话,不过工作都能及时完成。”

噗嗤,会心一击x2

我想起了那些年为了听语音猛戳立绘还在嘴里叨叨一些痴汉发言的行为……不是吧

“手入及时,目标是全刀帐但不沉迷限锻,对每个新人的引导也好!如果出阵和在本丸里的时候,能不要突然失踪就更好了!”

会心一击x3,审神者重伤一血

我想起了捧手机刷刀时在不同APP之间乱窜的行为……不是吧

“主公你之前虽然还有个本丸,但是不要总是急着找他们啊……每天看着我们怀念他们,还总跑出去找他们,今天晚上也是,明明那么冷却还穿着睡衣就……”一向开朗的男孩悄咪咪拉住我的衣角,金瞳坚定:“我也很好啊,再多看看我吧,一定不比主公你之前那振爱染国俊差。”

他一脸认真:“主公你接手朋友的本丸之后,念叨自己非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那边虽然有三日月小狐丸,但我们本丸也一定会有的!带我去墨俣和厚㭴山出阵吧!虽然不是物吉贞宗那样的幸运之刀,我也是有爱染明王加护的短刀!”

砰!战线崩坏!

连这些也……!

靠靠靠,我之前用华○账号登录的本丸自从换了手机就不能上了,有事没事就跳转页面下载华○应用市场然后日常安装失败沮丧,这的确是我第二个本丸也的确接手了朋友不要的360账号可是他是怎么知道……

我想起了自己这张在手机屏前口无遮拦的破嘴。

把那个略微神经大条的爱染都吓成这样,我真不是人干事。

报应。

没想到我说的话做的事原来你们都知道,还整天用那几句语音糊弄我,简直不要太心机。

报应啊。报应得好,让你们感到不安的锅我背了。

我满面颓废,摸摸爱染的红头发,看上去炸还挺软的:“……好,睡觉吧。”

其实从来都没有把你们和他刃作比较啊。

你们都是我独一无二的刀。就算都叫做爱染国俊,也是不同的。

现在是没心思喂鸡汤了,我需要冷静下混乱的思绪。

背对着睡熟的正太,我在床外侧一遍陷入沉思。

我干的那些尴尬事情他们都知道了……莫名有种放飞的轻松感。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嗯?不是没信号吗?

掏出辣鸡青春版,通知栏里是刀剑乱舞的图标。

信号还是死的,我打开刀剑乱舞APP,开门语音也没了,登录界面也消失了,哐叽就给我进到本丸里。

近侍界面空有秋夜景趣,没人,没有狐之助。

编队界面是一样的,我现在的一队长是萤丸,二队三队四队远征。

里面有一期一振。

怪不得振哥没出来揍我……

右边选项栏有些灰掉了,剩的没几个,任务,编队,刀帐,战绩。我把所有能看的界面挨个打开,翻邮箱时,99+里多了一封信,点击阅读。

出现了一个“已传送请查收”的界面。

传送你妹,好好读电子版不行吗……诶?!

屋里乱糟糟的写字台,那些散乱的书本底下喷出了蓝幽幽的光,我躺着懵逼脸,光芒很快就暗下去。

这什么鬼,难不成我桌面上有个传送魔法阵吗?

我爬起来,挪开那些纸张,还真在最底下发现一个之前没看到的信封。

……卧室里的魔法阵!我终于要摆脱这凡人的躯壳,展现真面目进化成魔法少女了!

TBC.

最后突然中二 被齐木里的海藤瞬影响了

婶婶是脑抽流氓不正经 人生还是需要下限的 现实中如果看到有人对未成年上下其手请拨号110
如果一方不愿意,成年也不行 帮忙套个麻袋拍砖然后报警吧
互助你我他 文明风气靠大家√

我觉得江雪的花应该是临时捡的道具【bu】
萤总就算夜战x0.5也超棒 超厉害 我第一队有他就什么都不怕 萤总一生吹
……话说,夜战太刀和大太,是x0.5吧?忘了在哪看到的情报了

没错,现在我就是两个本丸一起肝的女人,朋友锻出她家三日月就直接退坑了,欧皇家里还有一堆一级的刀没人管……我就给接过来
结果是肝爆

再赌刀我就剁手 三指发誓 限锻不存在的
我和欧无缘 你们是无法在前边这块儿看到我家三日月小狐丸戏份的 朋友本丸应该不会着重写……以后有人想看再码吧
请奶我早日脱非或者5-3.5-4不要进沟谢谢 出货就可以调戏爷狐了
虽然他们来了会先揍一顿
废渣无法在没入手的时候就码 朋友家的不是我的 本来就很OOC了 我需要一条勒马的缰绳

这篇文是个Flag 我继续写初始本丸就能回来!回来吧!

悄咪咪发个车,阿瑾太太 @怀瑾握瑜 家的宝贝女儿和婚刀物吉的中秋夜晚

想起了那些年在秋名山兜过的风

咸鱼太久只能开老爷车了……

重度OOC预警,阿瑾太太你不要打我!这是复健失败作!

中秋节快乐_(:з)∠)_

真的很OOC啊

【刀剑乱舞】听说你的目标是星辰大海【1】

世界观设定是荒都太太授权 @荒都夜火

无文笔逻辑死考据不存在史实浮云人物崩坏的刀剑乙女同人。

全文吐槽MAX,流水账MAX
也许后面会有一丢丢虐 主体应该算欢乐搞笑向 总之文风很迷

我应该是……亲妈?

文力全靠对刀刀的爱和小天使的评论发电,我喜欢评论w

玻璃心的污咸鱼任性作者,没事就瞎扯淡地写,经常玩各种下流梗【←你退群吧】
脑子缺根筋的伪老司机略废女主,性格各种抽风矫情,刀刀遇到她就崩人设【←和你娘一起退群吧】

这篇主流是自我代入哟 后边可能还会添私设 不能接受的小天使都散了吧

各种高能 先预警:我有罪!我这个大白话流水账拉低了所有写手的平均水平对不起!以后可能也不会有成长了啊好绝望!我写完就有很认真地跪电脑主板!请各路大神点化我,各位小天使勾搭我!

↑都说成这样了显而易见是很渣啦 各种渣的渣

能接受再下拉喔。

从大体意义上来讲,我应该算是个渣渣。

头脑渣,体质渣,运气渣,情商渣,人品渣,渣渣渣。

各种渣在一起发生魔法反应,搞得我不长不短的人生如戏一样,可惜我演技也渣,没办法靠它。

刚开始我还试图反抗一下这来自命运的强【哔——】,可是往往在刚取得一点成效的时候各种幸运E发作,功亏一篑是常有的事情。

虽然会安慰自己没事还有下次,但在一次次打击下越来越咸鱼是事实。

越不挣扎就越不想挣扎,最后干脆在人生道路上的坑里躺那么一小会儿——
于是再也爬不出去了QAQ。

别看我已经成为了一只咸鱼,恨不得如同坂田银○一样天天睡到日上三竿,躺在家里刷手机看动漫,其实我内心也还保留着啊,路○向星辰大海进发的决心。

等等他的目标好像不是星辰大海……无所谓了,都是海嘛。

我在被窝里滚动了一圈,把手机按灭,打算爬起来找水喝。

刚刚喜欢的太太完结了喜欢的文,就此封笔不写了,实在是残念。

唉太太你开心就好,我爱你啊。

我从床上坐起来,冷空气瞬间铺盖上上半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十月份的东北地区已经开始转冷,我这种虚狗出门如果不穿两层,就可以享受与冷风亲密接触,然后回家发个烧。

生病是在十一放假的时候真是太好了,如果是实习期间请假会被带教老师和实习单位嫌弃死的。

我等着眼睛适应没手机的黑暗,没有打手电筒——半夜偷玩手机被老妈发现会当场牺牲——夜晚的物体反射的微光终于在视网膜上成像。

我穿上拖鞋下床走了几步,脚部被毛茸茸地包围起来,并不觉寒冷。

……卧槽不对啊。劳资的拖鞋是橡胶的。

我有点不淡定,定睛一看周围。

……这哪儿?

我家的破地板呢?这一块儿一块儿的东西,难不成就是动漫里那种榻榻米?哦那边的衣柜长相也不对啊,我家破衣柜可不是嵌入式的。

我站在黑暗中不知所措。

就算我运气不好,也没遇见过这种事情。是太黑我眼花了吗。

我听了听家里,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老爸老妈应该睡熟了。

手电筒就是你了!

白光骤然亮起,我骤然倒吸一口气。

大概脸色骤然也变得和见鬼一样了。

这屋子根本不是我的卧室,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香味,完胜我家空气清新剂几个档次。

我躺别人家玩半宿手机,自己还不知道,恭喜我的智商终于完蛋了。

陌生的房间比我的小卧室大很多,宽敞又整洁,我甚至看到配套的卫生间门敞开一半。

卧槽还是套间……这难道是宾馆吗。

撇去脑子里电锯惊魂的套路,身无分文的我感到了一股绝望。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腿蹭到落地窗旁边,手电筒关掉,把窗帘拉开一个小小小角往外看。

知道这不是自己家后,真是瞬间气都不知道怎么喘了。

外面月光皎亮,这屋子高度应该是二楼,空旷的阳台外可以看见入秋后燃烧色的树木,其中的一段石子路,还有池塘的一角。

这院子有点大,我们种花国建得那么霸道穿插在屋瓴之间的柏油路一条也看不见,或者是小区里的其他楼房也没有。

……我还在S市内吗,难道被拐卖了?

不不不,哪有人贩子用这么好的仓库的,谁家住这种房子还要买媳妇儿,一群妹子后宫那都是大大的有好吗,我瞎想什么,呸呸呸乌鸦嘴。

手机还在,我暗搓搓放下窗帘,调出联系人。

没信号。

联通就算了,移动怎么也叉叉?!4G都靠不住的话种花国电商就完蛋了啊求你给力点好吗!

我打开设置看了眼WiFi,两分钟前还在刷文,现在已经范围内没有可用区域网了。

我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干,这是什么节奏?山区的话也许会没网,但是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会放任自己没信号的情况啊。之前我去S市山区的时候除了盘山路途中,再偏僻的农村也有网,我还开开心心肝刀来着。

我不死心地把手机各种能和外界联通的APP都试了一遍,信号死。

拨号和短信,信号死。

OAO

我怵得不行,克制住钻回被窝的冲动,开始翻看屋子里的东西。

这屋子装着和风满满的纸门,我还是别开手电筒了,鬼知道会不会透光。

写字台上摆着小书架,有我学的专业的教材,一堆堆的散乱纸张,还有几个文件夹。

我轻轻地抽出一本翻看,只能在白纱印花窗帘透过的光下看清印刷字的粗体标题。

审神者工作记录报告

仔细瞅,就是这几个字。底下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和方框里的手写体。

我的心情顿时很微妙。

同为审神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同僚,该不是肝刀肝得走火入魔了吧。对刀刀各种着迷痴狂氪金就算了,这种正经写报告的feel是不是哪里不对。

署名部分没有汉字,是一串数字加字母加小横杠。

呦呵,还是写的编号。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我没敢喝。

还有人记得我是起床喝水的吗,虽然我已经吓到不渴了。

大致看了看,抽屉里是普通日用品,衣柜里是普通的衣服,卫生间里是普通的设施和洗漱用品。

没什么使用的痕迹。

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

滚轮无声滑动,很简单就开了。

不是囚禁的节奏,甚好甚好。

走廊里除了这个屋子只有对面的一道门,我没去推,选择尽量放轻脚步往外溜。

楼梯下面是个大厅,拉门可以打开。

简单地来到外面了,然后想办法求助回家吧。

才怪。

我生无可恋地看着旷达得看不着围墙边的庭院。

池塘如镜,红枫如火,夜色苍苍。

大门呢……大门……在哪里?

茫然地吹了五分钟冷风,我走下木质走廊,却看不清前路的方向。

说不定这只是个梦,路痴的噩梦,我需要的是给自己一巴掌回到现实。

我举起爪子,狠狠拍向脑门。

“……您这是在做什么?”
然后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我一个哆嗦,吓得狠了反而发不出声,只是猛地一甩挣脱了它,然后死机了几秒,才连滚带爬往反方向跌出去几步,攥着拳回头看。

浅霜色长发的男人,狭长的眼不赞同地看着我。
他被我甩开的手还举在半空。

怎么会有这个颜色的头发!这是杀马特还是非人类!

我嘴唇颤抖了几下把尖叫全咽回去,我这种体质渣不一定能跑过他,虽然他瘦的让人胆战心惊……
我仔细瞧着他,试图推测他的目的。

怎么越看越眼熟?这衣服也好像在哪儿看见过。

他见我久久不动也不说话,叹了口气,把那只手收回去:“秋夜寒凉,您不宜穿着单薄在外活动。”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四花江雪小公举的模样吗。

“……你是谁?”这人半夜在这儿COS江雪左文字做什么?!

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您……”
他说了一半突然住了口,往身后广间看过去。

在我惊悚的注视下,一个神还原的小夜左文字,仰头看着我们,走过来拉住了江雪的衣袖。

被小夜大大的吊眼瞅着,要不是六要素全都不对我真想感叹化妆师的殿堂级水准。

“主公……为什么要这个时间出来?”小夜说话的声音和游戏里都一模一样,“这个方向是本丸大门……又要离开吗?”

又?什么又?我连门在哪都不知道,那片该死的林子太密了简直挡住了一个世界,这个角度又看不到那条小路。

我看了眼江雪,他正一手放在弟弟头上一脸慈爱,看过来的时候又变得有点冷。

这是COS加角色演出买一赠一吗。

我有点窒息,脑子就一抽。

他们不正常,但是也不像要抓我回去卖掉的样子。

我压住颤音:“请问大门……在哪里?”

小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江雪身周的压力也一瞬间增加了啊卧槽!超有压迫感!

妈蛋,我这个智硬,说错话了。

“诶~穿着睡衣就又急着离开吗,主公大人?”有几分撒娇意味的耳熟嗓音打断了我的补救思路,橘色长发的……少年?从广间的门里冒出来,和他一起下饺子一样咕噜出来一群孩子,转眼就围上了我。

我,我干……粟田口短刀神COS啊这是……我作为短刀控有点幸福……但是先打住。

伸手抵住秋田靠过来的小身板,再想到那本什么鬼审神者报告,我整个人略不好:“先别过来,你们想干什么?这是哪?”

还想加一句我是谁,真的。

然而小短刀们全都不好了,静了一秒就开始炸锅:“主公大人!”“已经这么不想要我们了吗!”“呜……不要抛弃我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我做的不够好吗?”

我被哭了一脸,好懵逼还莫名心疼。请不要顶着我家刀刀的脸哭啊各位COS大佬。

诸君,我有个可怕的猜测,希望那是假……

“在下是江雪左文字,这是您的本丸。”江雪COSER那低沉优雅的嗓音,压过了一众哭声:“您是我们的审神者,将我们召唤成为你的刀剑付丧神,为您而战。”他复杂地与我对视一瞬又垂下眼帘:“我们是您的刀。”

……哦。好的。先给我来杯镇静剂压压惊。

我的渣大脑终于因为肝刀太多产生了这样那样的幻觉吗。

请给我药。吨吨吨的那种。

TBC.


看花丸时,江雪半夜领着小夜上厕所这个梗,让我格外印象深刻……真是奇怪的萌点啊,我【捂脸】
难道我一直希望半夜上厕所能有人陪我吗,明明不是这样的

据说夜晚短刀都是大佬_(:з)∠)_那么听到别人刻意放轻也没多轻的脚步声也挺正常……吧?